红了。
他没有衣服,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,一手扶着肚子,一手撑起自己
跨坐在了宋礼玉的鱼尾上。
“你昨天也喜欢的……”鹤知舟小声道。
宋礼玉珠光白的鱼尾修长、冰凉,且有某处开始缓缓升温。
鹤知舟这样扶着肚子坐在他的尾巴上,完全就是勾引。
坏鸟妄图用身体逃避他的追责。
宋礼玉才不吃这套,他昨天已经吃过一遍了,所以他很凶地拦住了鹤知舟往下坐的动作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宋礼玉看向鹤知舟,眼尾洇上红意。
“你知不知道,医师都说,怀蛋的孕夫如果没有充足的灌溉、没有提前拓宽产道,很有可能在生产中死于非命?你能不能在意一点自己?”
“啊。”鹤知舟迷茫地眨了眨眼睛,“你不喜欢吗?”
“这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吗?!”宋礼玉快气疯了,他真想撬开鹤知舟的脑袋看看那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。
“没有你就活不下去这件事,你不喜欢吗?”鹤知舟的声音又轻又迷茫。
宋礼玉脱口而出的“不喜欢”刹住了。
坏了,这次是真喜欢。
等等,怎么又扯到了喜不喜欢上?现在的重点根本不是……
宋礼玉的思绪戛然而止。
因为鹤知舟在见他顿住之后,挣开了他的束缚,再次整个坐在了鱼尾上。
“你喜欢。”鹤知舟看着他,语气坚定。
宋礼玉撇开头:“你误会了,我刚才是在想怎么反驳你。”
鹤知舟挑了挑眉。
他弯下腰来,凑到了宋礼玉的耳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