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侍奉。
——营地?
皇帝迅速反应过来,才惊觉从刚刚发出信号弹开始,近在咫尺的营地居然没有一点动静。
他的脊背开始发凉,看着面无表情逼近的士兵,咬牙随手将身边的一个士兵拽下马,换了匹能骑的马后下令:“郭将军,迅速护我突围!”
郭将军是这群禁军的统领,闻言领命,周围的官员一见皇帝是想自己逃跑,顿时哭天喊地声一片。
就在此时,一声轻笑响起,在嘈杂的人声中分外突兀。
“皇兄。”
皇帝动作一顿,目光凌厉地扫向声音来源处:“宋礼玉?”
是宋礼玉。
他已经赶到了,没有让含着玉的鹤知舟再上马,而是自己骑了一匹马,缓缓从人群中走出,来到了皇帝的面前。
他脸上还是带着病色,是幻痨丹的效果还没有消失,驾马的动作却无比熟练。
宋礼玉弯着眼眸:“皇兄派人来刺杀我的时候,可有想过会被我反将一军?”
皇帝先是一顿,而后开始抚掌大笑:“好一招黄雀在后,九弟,你可知你犯的是死罪?”
宋礼玉眨了眨眼睛,慢吞吞地道:“难道我不这么做就能活吗?”
他说着,对身后众人抬手,伴随着一声整齐划一的喝声,众人迅速举起剑盾,摆出冲锋攻击的姿态来。
气势汹汹,与已经乱作一团就差抱着皇帝的大腿哭的官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宋礼玉笑道:“整个猎场都已经被本王的人所控制,只要此时投降,便是有功之臣,过往之事一笔勾销,生还是死,由你们自己选择。”
“当——”
几乎是宋礼玉话音落下的瞬间,军部职方主事就眼疾手快地将身边兵部员外郎手上的箭矢打掉了。
突然就两手空空的兵部员外郎傻了眼,呆滞在了原地。
宋礼玉看着员外郎,笑道:“很好,李员外率先归降,本王在此立誓,定厚赏于他,可还有人归降?”
军部职方主事也紧跟着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刀剑,对宋礼玉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。
有一就有二,敌我力量悬殊,皇帝方才又根本没想过带他们逃跑,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,大部分人在此时都和当初军部职方主事的想法不谋而合:
横竖都是死,晚些死总比早些死来得好。
更何况,郁王能潜伏这么多年,手段可见一斑,指不定他们还能活下来。